与学术会议有关的那些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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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9 11: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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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不会吃喝玩乐的学术人不是好水手。 不得不说我就不是个好水手。然而向往好水手的精神还是要有的。


吃:正式场合怎样进餐

如果你还不太清楚华人在美国都吃什么,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还是吃中餐。虽然人和人对西餐的接受程度有异,我身边的大部分华人不会常常吃西餐。于是回想自己关于西餐的经历,好像多半都是在参加学术会议的那几天在会场内外吃的。

在学术会议期间用餐的时候你会忽然发现正式场合和非正式场合的西餐文化有很大不同。比如,正式场合的西餐都是分三道菜来上,比如美国人在吃饭前都把餐巾有板有眼地摆在腿上(我本以为只有电影里和小孩子才需要这么做),比如正式用餐的场合当然有不同尺寸的刀叉和讲究的摆放, 还比如burger这种食物就很少在正式用餐的情境下提供。

西餐进食的时候是个很体现个人修养的时候,仔细观察,美国人吃饭可以称得上优雅。有的时候我的美国同学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弄乱了还会说一句sorry,好像自己影响了市容市貌。更不要讲把水杯弄倒、食物弄掉地上、那咖啡壶撞到别人这种事了,发生了的话大概会让他们羞死在当场。这种吃饭时候保持优雅的能力在面试faculty的时候还是用得上的,campus visit的时候学校总会招待你至少吃一顿饭,时常在吃饭的时候还会不断问你问题,吃相太差会影响你的likability,这可不是开玩笑。

会场之外跟美国老师和同学们的聚餐也常常很有趣。我们去温哥华的那一次老师们希望找一个当地的餐馆——我逐渐意识到美国人对private restaurant钟爱有加,想想他们这里有多少连锁餐厅就能理解为什么了。后来我们去了离海边不远的一家掩映在树木丛中的饭店,十几个人围坐在一个美丽的小屋子里,我在饭前喝waiter端上来的水的时候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喝苏打水。我记得整个一顿饭所有人都聊得不亦乐乎,我老板和她老公合点了一份seafood plate,上来之后看见龙虾和阿拉斯加蟹腿之后就大叫过瘾。吃饭中间他们还问我这个唯一的外国人为什么没有middle name,我说我倒是可以要一个,他们说你想叫什么,我说

“prince”怎么样。。。我老板笑的嘴合不上说,你最好把后面的两个s加上吧。。。

另一次,在一个会议的fellowship program里面和并不认识的一群年轻学者一起做了一天培训,晚餐的时候我身边做一位牛津大学的博士,温文尔雅,聊起天来知古通今,我记得听他聊到多年坚持瑜伽的感悟,去中美洲和非洲游玩的见闻,读过哪些研究亚洲文化的书,以及讲到不同语言的哑语的区别时还秀了一段英文版哑语,而他本人并不是聋哑人,完全因为兴趣去学的。 我几乎要拜倒在他面前,吃的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每次开会的时候我们学校的老师们还会组织一次自己学校学生和老师的聚会---平时大家各自为战也并不总见面,换了一个城市反倒有了集体感要聚一聚。我于是跟着他们学吃了披萨牛排意大利面以及各式三明治,然而回想起来记忆里只有吵得很的餐厅和等很久的位子。美国餐厅里多人围坐的桌子永远是长方形的而不是圆形的,以至于你在吃饭之间顶多能跟你左右和对面的三四个人说话,而桌子另一边的几个人像在另一个国度吃饭。据说方桌和圆桌还总被拿来作为东西方文化对比的例子,想想这区别也是挺有趣。


其实真的讲到吃,会场里提供的饭菜从来乏善可陈,然而会场hotel附近如果有好餐厅总是不能放过。一次在芝加哥的一个早上我记得跟一位中国老师溜达着去吃到了一顿至今觉得最好吃的pancake,仿佛此后一周心里都是甜的。又一次,在华盛顿往城外开了快一个小时车就为了吃一家正宗的中餐饺子,不吃到就好像会议不够圆满,忠诚的中国胃总是无比感人。在温哥华的唐人街我带着两个美国同学穿城去吃包子和烤串,整个一顿饭努力试图使用筷子的两个美国人满脸慌乱,每次听他们说中餐好吃我都搞不清是真好吃还是假好吃。最喜悦的时候,还是做完了presentation的晚上约几个同学找家不用开车的小店吃饭。感恩节前夕,满城都是节日的气味,我的同学在饭桌上谈论自己家的圣诞树已经开始装点,假期不远,课程将完,会议收尾,happy holidays 的祝福到处飘散,点一碗 Clam Chowder Bread Bowl, 嗯,此刻足矣。


喝:Reception上的那杯酒

我每次开会有一个很难过的瞬间就是在reception上面点酒。美国人酒量大这件事情我至今不能理解。如果你跟美国人一去去过酒吧你会发现他们是这么喝酒的:工作之后,晚饭之前,开车到一个小酒馆,什么都不吃就坐下点一大杯啤酒,冬天夏天不论,肯定是冷的,喝下去又点一杯,喝下去又点一杯,直到五六大杯酒下肚,好像终于有肚子吃饭了,开上车回家了。这种时候,我每次都是被嘲笑的那个,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点过几次啤酒,每次都是只喝一两口,后来索性点可乐,可是可乐里全是冰块,喝下去就冷冷地看着几个同学高谈阔论,自己在旁边恨不得哆嗦到椅子下面去,完全不能enjoy这个其他人最幸福的时刻。几个美国同学于是养成了拿我酒量开涮的习惯,每次waiter 拿小杯sample过来让我们试喝,他们就指着我说嗯她喝这些足够喝醉了,谢谢。

第一次跟导师和几个同学去 conference reception, 进门后大家都去排队买酒。导师说,今天我买单,你们都喝什么?几个美国同学一一要了酒,我说我不喝,I can’t drink alcohol … 我导师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 “You can’t drink alcohol or you don’t drink alcohol?” 我说“I

don’t drink alcohol…” 她于是疑惑地给我买了杯可乐。我心里想,这大概可以拿到国内的英语课堂当语法案例吧。然而对她来说,大概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不喝酒——仿佛在会议reception上只有小孩子才不碰酒精。酒,在这个场合,似乎更多的成了一种装饰,或一个人某种状态的符号。


然而reception上面绝对不是让你多喝或喝醉,而是拿着酒杯展示casual一面的自己。找工作的那年,我的美国同学对我说,你即便不能喝酒,也要去reception, 也要拿着一个酒杯,去跟别人攀谈。真奇怪,我那时一直想。这酒杯,你端着这酒杯的手,你看似准备喝的状态,大概是跟reception搭配好的设计,你不可以挪动。比如, 你不能拿出做presentation那么严肃死板的姿态出现在reception上,也不能拿着酒杯到presentation的现场,同样的一个你,会议给你安排了不同情境,你要配合演出自己不同的侧面。剧本已经写好,你最好不要用可乐替代酒精。——这种感悟大概只有一个初次参会的外国人才有,所谓跳脱者视角。别人看你觉得weird, 你有点无助地觉得这世界好好笑,笑完了又重新穿上戏装返回演出队伍。


玩:“贼不走空“+“假装在纽约”

开会游玩常是一种“贼不走空”的心情:既然出来了就应该转悠转悠吧。然而一般来说学术会议来去匆忙,很少有机会能把当地尽兴转一转的,顶多走两三个地方。如果你的presentation没有准备好或者有很多session想要去听,那么可能根本没时间考虑溜达的事。即便某一天你准备放下一切去玩耍,还是很可能没有办法像专程出去度假一样放松和尽兴,仿佛是你已做好准备在那几天全然进入某种为学术而订制的“人设”,戏服都裹得严严实实。这种不能全然游玩的状态放在记忆里像是玩了又像是没玩,还像是哄着自己假装玩过了。

当然这跟学术会在哪举办关系很大。比如,如果在大城市,像当年在Anaheim 参加的会议,每场presentation除了报告者以外平均看见三个听众到场——宾馆开车出去十分钟之内就是迪士尼乐园,天气又好的不像话,怎么能怪大家呢。而如果在一个小城市举办场面就明显不一样。有一次在Connecticut 的Harford (当然我初次听到的时候以为是要去哈佛开会还兴奋了半天),那里除了是马克吐温的故乡以外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寒冷的街道和穿得不够厚的大衣。

我和我的美国同学玛丽是开会游玩好搭子,我们对参会中的游玩项目有着相似的热情度:一种可有可无的向往。开会之前我们都嚷着到时候要玩这个玩那个,到了开会现场则是另一番景象,几乎都忙碌在各个session或reception上,而且下一次开会前又开始了同样热情不减的憧憬,乐此不疲 。

然而最著名的风景我们是绝不会错过的。这几年印象比较深的会间游玩是在温哥华的山上坐缆车,芝加哥参观美术馆和玻璃顶大厦Sears Tower,逛丹佛的独立书店,以及在查尔斯顿河上坐cruise。回想起来好像参观和游玩本身都比不上在路上的心情。芝加哥去美术馆的那一次,满街忽然飘起鹅毛大雪,我看见边界开始模糊的城市建筑,夹杂在街上穿流的人群中,忽然觉得此时此刻面前就是一座大大的美术馆。而温哥华的游览美好到我们整个team的人都认认真真地在考虑要举家移居至此,我从未见过山和海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城市,八月份的天气温润如玉,有开阔的海景和细腻的植被,每天醒来都觉得全世界在冲你微笑。

此外,印象最深的开会游玩还有陪玛丽在每个城市里逛儿童玩具店,给他儿子买礼物。玛丽有个5岁大的儿子,每次开会因为要离家四五天,于是每天早上晚上都能听见她在跟儿子facetime。 有一天早上我蒙蒙登登地还没睁眼,就听他儿子在电话另一端说,” Mom, I’m your little monkey..” 玛丽开心的嘎嘎乐,夸儿子so sweet。 我迷迷糊糊地琢磨,孩子,你是说你妈妈长得像大猴子吗。。。每次玛丽去开会前她儿子都会特别认真地向她要一样非常具体的玩具,华盛顿开会要的是消防车,丹佛开会要的是汽艇,温哥华开会要的是 “something orange”…于是我们几个人经常到处搜寻玩具,据说每次结果都还不错,客户满意度甚高,reliability 接近1。“something orange”那一次真是让我走火入魔了,此后半个多月里每看到商店里有橙色的东西就想给玛丽打电话让她赶紧来看。


乐:对不起,我笑场了

说到“乐”这件事我实在不能不提一位让我笑了半年的老爷爷---I mean, senior scholar。 初次参会,招待晚宴当晚,我正与老师同学聊天吃东西,忽然听见一个高亢的声音在会场里响起,声如洪钟,反复在唱会议名字,唱的这个认真啊。晚宴上正在聊天的学者们面面相觑,我身边的艾尼还被吓了一大跳,我当下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也停不下来。我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自发地在站在那一直歌唱会议名字,而底下学者们一张张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表情earned extra credit。

学术会上还会发生一些概率不大但走久了岸边总会湿鞋的事。某年十一月份,我们团队集体去芝加哥参加会议,兴致满满。期间第三天在宾馆能容纳几百人的大厅里午宴,中途忽然房顶掉下来一只大蟑螂到我同学丽萨她们几个人的桌子上。要知道美国的蟑螂经常硕大无比,还有一些会飞。据说当时,坐满西装革履学术咖的饭桌上一片慌乱,起先是有几声尖叫,紧接着有人说快逮住它,然后就出现了几只忙乱的手,最后这只被惊吓坏了的蟑螂被倒扣在了一个玻璃杯里。英勇的丽萨率众人叫来waiter对峙,又跑去宾馆经理那里,生生的为桌上每一个人要来了当晚住宿免费的赔偿。此事她颇为得意的整整说了一整年。

学术会的presentation上有时也会碰见奇葩。 一次参加我同学的presentation, 席间一个观众席上的学者站起来说,你这些说的都不对,对我们南非就完全没有道理,我们那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你知道吗?我们那还有很多人住不上房子你知道吗?越说越激动,站起来大声嚷嚷,几个做报告的人简单回应了几句他仍继续发表意见,观众里也有人说我们不是在讨论南非而是美国问题,但他也像没听见。最后presenter里面一个有social work 背景的女生望着他的脸很认真的说,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说的真的很对。你听着,我能感觉到你特别忧心你家乡的人们,我跟你一样,真的,我觉得他们好可怜,他们需要更多研究者去关注。几句话后,我居然非常戏剧性的看见那个南非哥哥平静下来了,在那里站了几秒,然后坐下了说了声谢谢。

现在想起来,他一身鲜红的长袍真是够耀眼。他其实是需要知道大家理解他的感受。那天晚上会议晚宴上,我看见他依旧穿着红袍铿锵有力的在船舱里穿梭。我一直不敢正眼看他,特别怕他走过来把今天讲的东西再跟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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